一条咸鱼,准备翻身!

巴杰 Things We Didn’t know

依旧是献给画说欣雨 的!!!感谢他的漫画!!巴杰粮实在是太少了,我囤着慢慢看

-“这场雨已经下了整有一星期了,风拍得我脸有些疼。什么时候是个头呢?船上就快没什么吃的了,我手底下的崽子们开始在叫唤了,那声音比不停啃船板的耗子还要难以忍受。我看是以为我老了拿不动刀了,就这样肆意折磨我脆弱的耳膜。混蛋,老子的枪哪去了?

好嘛,安静多了。

距离杰克对我做混账事的日子过去两个星期了,我可抠着指头数着呢,他小子给我等着瞧,等我追上他可有他好受的。他该跟他的朗姆酒说声永别了。

海面上依旧没有出现黑珍珠的影子。我感到内心有些烦躁。我肯定这船开的准没错,但也许隔得太远了!我还是坚信我会抓住这小子的。

总有一天,也许就是明天。”

-“今天我们抢了一艘富得流油的商船。嗬!我还正愁着呢,没想到这年头还有白送的货。一群带着可笑兮兮的假发的英国蠢货。这我怎么能客气呢?好歹也是老交情了不是?这下那群傻子高兴得就快疯了。妈的,谁许他们在船上唱歌跳舞啦?大呼小叫的难听死了。

我还是没有看见黑珍珠。”

“天气闷热得很。这回我倒是希望下场雨来啦。不过要是下起雨来船上那些狗娘养的是不是又要叫唤了?算了,还是给他们这么瘫着吧。安静多了。

人们总说人一老就嫌这嫌那,疯疯癫癫,那也许我老了,不然我怎么什么崽子看着都嫌烦呢?不过也许我没老,因为哪时我不是这样的呢?两眼疾世愤俗,整日疯疯癫癫。海盗是不是都这鬼德行?啊,要是杰克那老小子在这的话就好了,他准会翘起他的小指,摇得他的头叮当作响,然后拎着他的破酒瓶醉醺醺地对我说:‘那你可就想错啦,维克多。因为我就不这样。’放屁,他就这样。也许算不上疾世愤俗,但绝对疯癫之至。

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他能记得那么清楚,这真是…令人难以置信。我该承认我想他了吗,该死的。

好吧,我想他了。但他在哪?

黑珍珠在哪?”

-“我写这东西是要给谁看哪?也许我该停止这么做。又是没有黑珍珠的一天,再不看到他我就要疯了。”

-“也许我追错了方向?不不不,不可能。绝不可能。我能感觉到它就在附近。他就在附近。”

-“也许我该承认我的错误啦。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?我们不是上帝,所以都会犯错?听着还没有常在路边走,哪有不湿鞋听着舒服。东方那边的人总是神神叨叨的。这点倒是跟杰克很像。

调转航向。调转航向。是时候了。”

-“妈的,你猜怎么着?嗬!杰克那小子!可让我看到他了!之前那番自我怀疑真是不该,他就在前方!我可看到他了!黑珍珠!我的姑娘!我的姑娘!你还是这么漂亮!像月亮挂在我心上!哦,我写出来了吗?删掉删掉。”

-“看杰克那老脸臭的跟什么样!他以为我看不见他扮的鬼脸吗?好嘛,又开始了。哎哟,真是笑死我了。他心里现在打什么小九九我会不知道?他以为我不知道?但我懒得管了。我一把将他捞进了我怀里,我发现他又瘦了,咯得我骨头有点疼。这一下可把他吓傻了。他看上去想问些什么,我开始大力拍他的背,一下又一下。”

-“我把他的朗姆都藏好了。保证他找不到。看他来不来找我。”

-“他果然来了,撒泼打滚无所不用。但是杰克一点反应也没有。哦,我是说我那只猴。杰克藏东西的技巧就跟杰克偷东西的技巧一样好!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奇怪?管他呢。你看杰克那吹胡子瞪眼的小样。真是太爽了。我不会说我觉得有点很可爱的。每次我想到要把这个词放在一个男人身上我都要哆嗦两下。但是也许我应该诚实一点。我是觉得杰克有点可爱。偶尔。我是说偶尔。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吗?人活千日,诚实一次。好吧,我说的。”

-“杰克。黑珍珠。我。”

-“突然间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。我跟杰克。在黑珍珠上。我们吵架然后和好。我们争舵然后打闹。但现在离我们相互利用然后再背叛彼此的日子好像已经很远很远了,也许是因为我们都老了,我们都没原谅彼此,但岁月已经把我们都原谅。他的头发黄得厉害,我怎么记得以前是黑的呢?不知道我在他眼里看起来又是一副什么模样。我已经开始胡乱说话了吗?我最近越来越像个哲学家了。”

-“新的,一切都是新的了。这个时代已经变了。我知道,这已经不再是我十年前,二十年前生活的地方了。海还是一样的海,岸边树也没见少几棵,海盗倒是越来越少了。我们的时代已经不复存在了。每当那些新式大炮无情地打在黑珍珠的船帆上时我都这么想。我看向杰克,我知道他肯定心疼坏了。因为我也是。我们爱着同一个女人。”

-“我们开始逃亡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个小女孩坐在海边的一块大大的岩石上,捧着一本破破烂烂的本子,一字一句地读着。海浪在她的脚下拍打出白色的浪花,海鸥掠过她身旁。而她浑然不知。

“利兹!你在这里干什么!我找你快找疯了!!”一个大胡子老人一瘸一拐地来到她身边,一把将她手里的东西夺去,抬起头来怒气冲冲地瞪视着她。

“我在读书呢,吉布斯爷爷。你看,我在读书呢。我以后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作家的。真的。不骗你,不信你看。”小女孩眨巴着她棕色的大眼睛,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手中的本子抽出,翻开,摆在他的面前。

老人看了不到半分钟便开始浑身发抖,他像一棵过于苍老的树干突然被雷劈了一下,微微欲倒,仿佛生命就要终结。他张开他的嘴巴,吐出一口气又将它吸入口中,他用一种过于郑重而显得略微滑稽的语调这么问,“亲爱的伊丽莎白,你是在哪儿得到的这个本子?”

“我就猜您会喜欢它的,”伊丽莎白扬高她的头颅,“就在那。那棵椰树后面有一个洞穴,洞穴边上一艘船。我是第一个发现它的。它可漂亮了,它就躺在那,像个女王,岁月无减其美貌。”

吉布斯急急忙忙地走了,像急着拥抱一个经久不见的情人,像是急着拥抱一个旧日的梦。“好的,利兹。谢谢。”他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又被风吹不见。

“不客气。”伊丽莎白自顾自地再次坐下读了起来。

 

-“这个晚上又是风雨交加,情况不好,一点都不好,见鬼,我的手抖得厉害,笔要掉了!现在我们已经被追了两天两夜了,即使是我,这种富于经验的水手,也觉得在劫难逃。我第一次觉得在劫难逃。杰克在外面对我吼着什么,风太大,雨也是,我根本听不见。我不在乎。我想上去抓住他的手,让他别在那像个猴子那样手舞足蹈的,我的杰克就不经常这样。反正也到了该死的时候了,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在这里。话说回来我倒是有一句话特别想问问他——他那晚到底听没听见我说了什么。我觉得这家伙多半是听见了,不然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活的越来越放肆了?他就可劲地装吧,反正这就是我们俩在这么多年间最擅长的一件事——总是对彼此的情感充耳不闻以装作毫不知情,却对自己那点心思洞若观火心知肚明。我尽可以抓住他的手再说一遍,而这次他可不能忽视了。我想我至少得告诉他一次,我爱他,不然白把我那么长的人生赔去给他这疯子,他疯的可够厉害,不过好在我爱他。好了。就此停笔吧,歪歪唧唧地 像个娘们似的作风不适合我。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。”

 

“该死,人老了真不中用。”吉布斯气喘吁吁,他伸出他枯槁的手一遍一遍地抚摸着船身,轻柔且缓慢,像是触摸一个易碎品。他迈开他的腿一步一步地进入这艘船——黑珍珠,他认得它,黑珍珠。

他看到了东西散落在地上,有两顶帽子,他拿了起来。抬眼便是两具尸体,但他一点也不怕,他想认得他们。他仍是迈开他的腿一步一步地走进。他端详着,看见那两具尸体是牵着手的,他微微吃惊地张开了嘴。复而微笑。

 

“啊,真可惜,没有了。”伊丽莎白小声抱怨。她轻盈地从岩石上翻了下来。“吉布斯爷爷——”她跑向远方,大喊。

 

吉布斯把帽子上的灰拍落,整好,一一整齐地戴在了两具尸体的头上。他转身离去。

 

沙滩上海浪拍击岩石,浪花翻滚着涌向沙滩。

 

二十年后

“您好,亲爱的伊丽莎白女士,人们对于你的新书《加勒比海盗》系列可谓爱不释手。您能给我们讲讲着背后的故事吗?这些故事都是真的吗?”

“哦,当然。这些故事我想大部分都是真实的,于我的当然也不排除一些我个人的艺术加工。这是关前一辈的故事了,我是一个海盗的女儿。当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,我就已经了解到了其中的一丝半缕,后来,我的爷爷,吉布斯,又慢慢地把剩下的故事讲给了我听。也许你不会相信,但里面那个叫伊丽莎白的女子其实是我妈妈!啊,可能有很多读者会误把我带了进去,但那不对。我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故事里。”

“您想过出第五部小说吗?”

“是的,我想过。我想虽然我没有在故事里面出现。但我的弟弟可以,名字我都给想好了。亨利,我打算叫他亨利,听起来是不是跟我的名字很登对?他会是一个很棒的英国男孩。”

“其实有一个问题是我们大家最想知道的,那就是到底杰克跟谁在了一起?是安吉利卡吗?”

“啊!爱情!我知道爱情总是人们永恒关心的话题,但原谅我吧,历史中总是有些事情是为我们所不知道的,何必费力揣测呢?有些事情我们都不得而知。”


天哪,我终于打完了。半条命都没了。其实还有一个短短的番外,但我没力气了。

在我理解下的巴杰就是一个词,欢喜冤家。他们花费了他们的大半生纠缠彼此,恋恋不放,互相依赖,却也互相出卖。是的,这就是他们。也许他们喜欢对方喜欢了几乎一辈子,有可能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意,但是有些话,你不说,我就当作不知道了。

于是我写下了第一篇。第一篇即是关于他们这种状态的短小故事,是加勒比5之后的故事了。海上的什么东西该死的都死完了,就只剩他们俩了,谈恋爱的好时间啊,试想,两个老人在黄昏下驶着船走向夕阳,多有种刘三姐不,岁月漫长的感觉啊。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苏东坡的那首诗-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。哎,文科生的多愁善感哟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我喜欢你,掩于岁月,止于唇齿。虽然感觉有点非主流的味道,但形容起巴杰来好像倒也十分准确。

第二篇的时间线大概还要往后推,推到儿孙辈了。是我虚构的一个人物伊丽莎白将老巴的日记,就让我们姑且相信一个海盗会有这玩意吧,一点一点地把故事娓娓叙来,他们的感情散落在历史的长河中,但也熠熠生辉。我想最后他们是该一起了的,所以最后我还是让他们在一起了。虽然刚刚表白就人船两亡,颇有些泰坦尼克号的感觉。但如何才不落俗套呢?爱情本来就是如此,关键从来不在于不落俗套。至少我把我关于巴杰的一切想写的都已经写出来了。也许不胜笔力,但也竭尽心力了。

巴杰脑洞我就当全部写完了吧。 

最后,感谢看到这里的你!

2018.4.23.

最后落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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